2019年1月4日

頭先仲霖好晚黑翻黎要寫點乜野,岩岩拍左兩粒感冒藥,宜家好似斷佐片咁。

 

 


 

12:54 a.m.

我決定……寫完這篇文再吃第二顆感冒藥。剛剛真的又是睏的不行了,可是今天是洗頭的日子,終於下定決心要站起來準備去洗手摘隱形眼鏡的時候,又想到明天得出去採訪照相,要檢查下相機電池還有沒有電。走過去把放在地上的相機包打開,開啟相機,看到電源還有三四格,放心地又把相機關機了。只是看到一閃一閃的紅燈,想到今天回家的時候,自己邊開車邊提醒自己記得把相機裡的照片back up到移動硬盤上,2019年了,要重新開始。只是剛剛除了昏昏欲睡不想做任何事情,想著算了等過了明天再弄也不遲。

我站起了身,手按了按記憶卡,它就彈了出來。其實也就是複製和粘貼的事,再堅持一下就好。來到電腦旁,把照片全部拷到移動硬盤上,命名時打上日期。反正都做開了,那順便把桌上的一個個不同時間的照片文件夾也移到硬盤裡吧。於是又等了一會兒。等照片都移動完畢,查了查電腦內存,發現只剩下60多個G,就點開用戶下面的各個文件夾,把lightroom裡的2018年載入的照片也刪了,還有dropbox的,download的,documents的……又看了看內存,發現back up一項佔了55個G,想著現在也不如從前般要擔心照片丟失了怎麼辦了,於是把back up關了,順便清除掉所有back up的內容,電腦瞬間多了70個G的內存。

又再看看桌面上剩下的文件夾都有些什麼,發現都是以後移民要用到的文件,pay slips, employment letters, job offers等等,只是發現有張slips漏了,還有一份employment letter後面人家又發了份最新版的來,我沒有下載下來。於是我雖然有些想放著以後找天再來做,可是我還是不情不願地去嘗試登陸以前公司的網站,一時記不起來了,又google了一下,找是找到了,登陸了進去,又不記得用戶名和密碼了,試了一次,也不知道是用戶名還是密碼記錯了。興許是密碼,又試了一次,中了。把最後一次pay slip下載保存到剛剛那個文件夾裡。

那還有一份employment letter呢?又登到gmail的郵箱,記得自己當時有星標那封郵件,跑到星標裡看,發現發了好多份過來,大概當時改了好幾次,總算找到了終極版本,下載保存了下來。再點開文件夾來看,名字長短都是參差不齊的,毫無規則順序可言,於是又按著時間文件名份數改了起來。

總算都弄好了,原來我的2019年才開始。趕忙去洗澡。洗頭的時候,一直瞅著晚上剛買的新的椰子味護髮素,很想試。只是舊的還沒用完,算了,等用完舊的再開始用新的吧,要節約環保。

似乎過了隨心所欲的年紀,不,是最近的生活把我磨成了一個理性的人。雖然我天性似乎並非如此。

想著要不先把篇文寫好再去吹乾頭髮吧,不行,我每次都會因為太想睡覺就不管不顧濕著頭髮睡覺的……還是乖乖地去把頭髮先吹乾吧。從前總是嫌父母囉唆,現在倒希望身邊有個人能說說自己。

 

 


 

12:54 p.m.

a:「你吃緊乜吖?咁香噶?」

b:「粥啊。銀記外賣啊。」

……

a:「間野好細嘖喔……不過又係,係得咁細間先維持到落去。如果唔係卑租都折(xi)死距。」

b:「廣州點都係差唔多大細。」

……

c:「你頭先話翻過廣州都有去吃腸粉。點吖,宜家廣州點吖?我都3年冇翻過去喇。」

b:「呃……米就係點野貴左好多咯。我上次吃一碟腸粉要18蚊吖!買餸執唔度幾樣野就100蚊喇!總之100蚊買唔度幾樣野喇!」

c:「咩話?宜家廣州吃完腸粉要18蚊噶喇?!我真係太耐冇翻過去喇。」

b:「仲有吖,宜家距地全部都用手機卑錢架。我上次去超市,摞現金卑錢,人地個錢櫃到都冇錢找卑我吖。人地仲覺得我奇怪,係咪外地黎噶,仲用現金。我見連點婆婆都係用手機卑錢……」

……

c:「你有冇行過花街吖?我地果陣行完花街定係成班舊同學去完邊,就會去天橋底附近噶大排檔吃宵夜,我覺得最好吃噶係乾炒牛河,星洲炒米同埋炒田螺。」

b:「係吖係吖!我覺得個砂鍋粥都好好吃。」

c:「冇錯冇錯。係用點海鮮黎煮噶,但係唔記得距噶叫法喇。」

……

d:「牛腩怎麼做才能松啊?」

e:「松?你係咪指煮的淋啊?」

f:「你要用文火煮。還可以加些紅酒下去。」

d:「唉,煮久了,就變成一坨一坨的肉湯了。」

e:「你問下距係咪買錯牛腩?」

d:「哪裡,不就是超市裡買的普通牛腩。」

e:「整牛腩要用牛坑腩先好吃噶!」

c:「牛坑腩?我點解從來未見過噶?」

f:「有,大統華就有。還有牛仔腩呢。」

c:「牛仔腩?牛仔骨我就聽過……我到時一定要去睇下!」

d:「那我下次去看看吧…」

 

好了,現在可以安心去吃第二顆藥了。要保佑我快點好。

 

2019年1月3日

剛去沃爾瑪買感冒藥來著,想著也就是買一盒藥,出門時就塞了張20刀到大衣口袋裡。心裡是奔著藥房去,可是途經洗髮水專區,想到自己的護髮素快用完了。挑了瓶小size的,這樣應該20塊錢也還夠。

挑好感冒藥往回走又看到潤膚霜,又想到自己那罐已經用完了,於是又揀了罐潤膚霜。這會兒……20刀應該是不夠了。左思右想,那這次就不買護髮素了,反正今晚也不洗頭。

準備去付錢,因為要付現金就不能使用自助機器了,而此時只剩下一個收銀員……那也得等啊。我想雖然我沒帶卡,但是我可以用apple pay啊,哎呀!我還是沒去看卡後面的三位數字,上次想直接在手機app裡綁定時就差這一步失敗了。

那我還是老實地等著吧。

就輪到我前面那一家四口了,他們買了一整車的東西。那棕色膚色的媽媽突然轉過頭來,擺了個手勢讓我先付錢的手勢,她說你東西少。這在我意料之外,大抵是因為我不趕時間又已經做好了要等的準備,我邊向前走邊和他們說謝謝。這會兒她兩個孩子回來了,搶著要幫媽媽把購物車裡的東西放到傳送帶上。小孩還小,不知道用隔離棒隔著就說明兩個區間放的東西不是同一個顧客的,她女兒把一玩具放到我的感冒藥上了。她媽媽連忙道歉用他們的語言和她女兒說了幾句。我說沒事的。看到那玩具是我們小時候玩的那種釣魚玩具,我怕她媽媽剛剛這樣說她嚇到她了,於是我指著玩具裝著可愛對她說,

「Ah! I like this one as well!」

小孩扭過頭來仰著臉朝我笑,眼睛又大又水靈的。

最後付錢是$19.93。下次再來買那椰子香味的護髮素好了。

回到家,已經快11點。出門前就開始用中小火煮的湯這會兒正好可以喝了,節瓜的顏色和湯水一樣,都已經煮到米黃色了,瓜肉也變得軟軟的,大排骨頭入口都能夠把它咬爛。喝完一大碗還不夠,又盛起一飯碗的湯,撒上鹽,繼續喝。

吃了感冒藥,怎麼明明看到的是白加黑啊,就是因為是白加黑才剩下最後一盒有點破損的也照樣賣了。只是這會兒才仔細看到只是「day time」。

兩顆下去,這會兒我覺得睏了。晚安

2019年1月2日

今日在體育館裡快走到一萬步的時候,清潔叔叔走來說十點半啦,關場了。我還以為今天也開到11點呢。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雖然好美,但是又心有餘悸,唉,是不是該換個雪胎呢?那樣的話,愛下雪天都能愛得無所顧忌一點。

我還是跑到超市去買煲湯料了。第一次這麼晚來,超市裡安靜了不少,但是我的煲湯料也只剩下了一份眉豆豬展。照殺!爾後還找到了紅肉柚子。那天和朋友在民宿裡,她剝了給我們吃,我就心心念念了起來。

我那天匆匆地收拾了行李,今早才從倫敦開高速回來上班。回到了家放下了行李箱,吃了個臘腸炒雞蛋青豆紅蘿蔔玉米,就又出來了。

像羽毛一樣的雪花特別輕,就是等紅燈時能望著發怔,可是這會兒輪胎打滑了,我手足無措地看著它完全不受控,我也不知道我能這般 幸運又悲劇地多久。

回到家就忍不住切了柚子來吃。肉色深紅,卻沒了那天酸甜的柚子味。吃了幾瓣就把剩下的用保鮮膜裹好放進冰箱裡了。回到房間,打開行李箱把穿過的衣服放到了洗衣籃裡,起身撇到桌上放著自己剛在超市買的川貝枇杷露,就跑到廚房用鐵調羹吃了兩勺,吃完還不忘用調羹刮了刮口邊緣。每次咳嗽咳得厲害的時候都會想吃這個,而且每次吃完也確實咳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又接著把要洗的衣物用洗衣袋分裝起來,還把地掃了掃,最後才去洗的澡。

說好今晚要早點睡的,可是時間老是不夠用似的。Nah,剛買的報紙又沒來得及看了。

明天雪該化了吧?室友小弟弟告訴我車子打滑的時候,往哪方向滑就把方向盤向那方向打,腳還要輕點煞車。這真的是這樣的嗎?那我不是完全做反了?!

好像,每次以為自己學到了新東西所以下次就會安全了,可是每次到下一次又會有新狀況出現,該慶幸又覺不安啊。這日子,還那麼長,我頭皮快硬不下去了。

昨天在倫敦待了一整天,約了前房東一起去吃了Mandarin,我們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才有位置,還好這會兒她家小孩子兩歲半了,開始生性了,不怎麼鬧了,而且等我們都吃飽了他才好像突然變得很有胃口一樣。他會說「寧喜歡吃這個,寧不要吃這個,寧吃」,我當時聽成「您」(你),她媽媽就說他其實說的是自己的名字「寧」,因為小孩還不懂得分你我他。哈哈,最後大家都在拆Fortunate Cookie。新年了,想要些這樣似乎有神奇魔法的幸運物來鼓勵一下自己。

夜裡和朋友在外面吃完飯就回朋友家邊喝酒邊玩大富翁。一場遊戲,卻盡顯人生百態,哈,有一條遊戲規則是如果扔骰子如果連續三次兩顆骰子數字一樣,這個人就要進監獄,於是我就這樣還沒走完一圈就進場了;但是如果之後你又連續兩次兩顆骰子數字一樣,這個在監獄裡的人就可以出獄了,於是我又出獄了。可是我又再一次進監獄了,但是我之後又抽到一張「免死金牌」,上面寫著如果我到了要進監獄的時候,用這張牌可以免去牢獄之災,很快地這張牌就派上了用場。有的時候,還是得信命。

酒倒沒喝多少,就是那種酒精果汁飲料,好喝得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神智倒不是不清醒,就是人變得有點暈,有點鈍,有點愛說話。於是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就真心話和大冒險都清醒不了自己。就這樣一起聊天聊到三四點,期間有家屬的那位過了12點就每隔半小時要打一次電話來催人回去,分了手的那位雖然對方想挽回但是就是不敢這般死纏爛打了。談著的那兩位幾杯下肚後,已經開始不靦腆地在我們面前卿卿我我的了。

後來就各自歸家了。我還能睡上四個小時呢。我很快就睡著了,而且做了一個自己記得情節的夢。

我好像在一個餐廳裡,點了外賣。我是和我的一個朋友A分開在不同的地方,她說她要在橋下那個巴士站等我,等我把吃的買回去然後一起搭車去哪裡。我就在點外賣的餐廳裡,遇見了我另外一位朋友B,和她相談甚歡,以致我忘了在車站等我的A。後來A跑來餐廳找我了,她看到我和B在聊天,她很生氣,生氣我忽略了她。她就沒等我解釋,急著走掉了。當時在餐廳裡的我想都沒想,就穿著件短袖衝了出去,連外套都忘了拿。可是後來我追不上她,我又覺得冷,我就只得返回餐廳,我在那找我的外套,可是怎麼找的都找不著。此時此刻,我看到了C,是我有著莫名感覺的那個人。我看到他和一個小男孩還有一位女士,在餐廳裡吃飯。他也注意到了我,狼狽地找不著衣服的我,但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望過來。我呆了幾秒,然後……有些短片,就是最後,西裝革履的他在嘗試讓那個小男孩坐到背景前,要讓攝影師給他拍照,就是我以前去學校給學生拍school portrait的那樣肖像照,可是小孩不願意,一直哭喊掙扎著,可是這男人很嚴厲,不讓小男孩走。我心裡想,我以前就是幹這個的啊,我可以上去看看能不能幫幫他搞定這個小男孩。

然後我就醒了,發現手機的鬧鐘已經響到沒有聲音,只是顯示著鬧鐘在手機屏幕裡。我按掉了鬧鐘。有人說,如果一個人出現在了你的夢裡,表示這個人在想你。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但彼時彼刻,我好像突然就突然有了要立馬爬起來刷牙洗臉,做好了開高速回多倫多上班的準備。

我一直都對上高速有陰影,因為我切線時很害怕,每次下出口總是會miss掉,但我今天還提早到了,還有些時間跑去買咖啡給同事喝。可能是因為自己開的407吧。

買完菜,提著環保袋,瞅了瞅背後沒有車駛來,於是站在路中央拍下了這可能只維持幾個小時的絮絮大雪,雪花在昏黃的路燈下翩翩起舞,影子落在白的發亮的雪地上就像一隻隻有翅膀的精靈一樣,活潑極了!

你是只喜歡聖誕節裡的它,還是你就是喜歡它?

31日那夜最後的幾個小時,我們是在看neflix的一套關於美人魚的電影裡度過的。時間那麼恰恰好,劇終的時候,是11點59分。電影不是什麼美人魚和王子終成眷屬的故事,而是「王子」讓美人魚回到大海自由呼吸的故事。拍得像一齣巨型的舞台劇一樣。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美人魚這樣的東西嗎?」

「我不怎麼相信,不過也可能她活在深海裡。」

「我相信的,她可能有腳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她其實是美人魚而已~」

就像聖誕老人一樣。同事說他孩子從中國來加拿大的時候,一直嚷嚷的是「我們搬家了,聖誕老人會不會不知道?那怎麼辦?」

「那你要再給他寫信啊。不過這次可能要用英文來寫了。」

同事還說,孩子每次到了平安夜那晚,老愛爬起來看能不能看見聖誕老人來擺禮物。他有一次準備的禮物被發現了,就只能把那禮物提前給他了,又再去買了份別的給他。還有那次搬家,因為忙沒能照著他孩子寫的願望來送他他想要的禮物,送了別的。這反倒讓他孩子更相信有聖誕老人的存在了。

孩子們都是天真爛漫的。鹿為什麼會飛呀?

「聖誕老人是個會魔法的人,全世界的小孩他都認識,都記得。」

31號那晚,下了好大的雨,我看不清地面上的斑馬線,水霧模糊了可視距離,自己的散光好像又加深了,我覺得我好像回不去倫敦了,因為路上我有兩次都差點撞到黃色的那種警告牌,都是急轉方向盤避了過去,後來我只敢跟著前面那輛後面有螢光紅色斜紋警示的皮卡,就這樣跟了100多公里,然後人家在st. thomas那個路口下了,而那時雨也停了,路燈也多了起來。下高速的時候,再一次在分岔口差點走錯,不過還好糾正過來了。

這個城市還是沒怎麼變,那家替換了我們曾經工作過的華人餐館的中東brunch餐廳,還在。許多停牌,左邊永遠是給要超速超車的人,行人永遠先走,回頭相視時會微笑儘管是陌生人。超市例行放假。還有什麼?我不記得了。

 

 

 

 

 

 

 

 

 

 

 

 

2018年12月30日

今早七點鐘就起床了,因為要早些出發去到藍山,想預約好浸溫泉。我們昨晚就住進了這在Newmarket的民宿,朋友昨晚問我是要自己睡一個房間,還是和她一起睡因為有個房間裡有兩張床。

「我要和你一起睡,因為我想和你聊天兒。」

等我上到二樓,來到房間一看,果然有兩張床,還是兩張Qeen Size的。這都不打緊,要緊的是每張床上擺的是兩個枕頭,合計四個……. 嗯,難道這房間是可以同時給四個人一起睡的嗎?!

最後咱倆睡是睡在了同一間房,只不過我換衣服擦護膚品戴隱形眼鏡都走到了隔壁房間去進行罷了。

昨晚也一直沒有睡熟,也不過就是在「生寶床」上輾轉反側著,大抵是因為暖氣調的溫度太高了,我一直都沒蓋上被子。

我用手枕著頭側躺著,心裡想,我有多久沒有這樣敞著肚皮睡覺了?自從倫敦搬來多倫多工作生活,做攝影等我工作收入也不穩定,走得又匆忙,後來又要供車貸保險,這地下室一住就是快一年了。房東太太們倒是待我挺好的,都是廣州來的,有時候煲湯蒸包做糯米飯好分我一份;每週也下來給我們打掃一下衛生,夏天還一起散一下步拉一下家常。住著住著,也有了感情,別的沒什麼,就是地下室比較陰冷,又不敢一直開著小暖風機,怕乾燥得難受又,所以現在晚上都蓋兩床被子。可是每到半夜,家裡的暖氣又會異常高溫,然後被熱醒。

這棟房子正好在一個內街的交叉路口,路燈明亮,穿過百葉窗透進來,這讓我很期待清晨的來臨。

就這樣一直到了早晨,我洗漱完走到另外一個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用手輕輕戳這種新式寬型的百葉窗,一間隔一間隔的窗外景象瞬間印入了眼簾。

下雪了!

我驚呼了起來。不!請理解我的喜悅之情,那是一種喜悅之情。這讓我回想起去年還在倫敦的日子。

也是這樣白雪皚皚的畫面,屋頂上那薄薄的積雪與若隱若現的屋頂,再加上那還未完全蘇醒的像極淡藍色的水粉畫的天空,還有地上車胎在路上積雪中碾壓的馬路痕跡,風也靜悄悄的,屋外被雪覆蓋的人行道上,突然多了幾個我的雪地靴腳印。

有快一年沒回過倫敦了。

我們八點就開始從這裡出發了,因為昨天下了班就匆匆收拾了下趕來和他們一起吃火鍋,漏帶了泳衣,我們還特地跑到了沃爾瑪去買了件泳衣。這邊的沃爾瑪真安靜,也許是因為時間還早吧。

四個人都要喝咖啡,我到了油站加油,他們就進去裡面幫我也帶了一杯。

也就開了一個半小時左右,到了這個位於森林裡的溫泉。要走過一座橋,再加上兩邊柔黃的燈還有那緩緩而來的音樂,確實是令人對這雪山下的溫泉充滿了遐想與嚮往,只是……走到橋中央,就被工作人員告訴要現場預約,而且在我們前面已經有91組客人的預約,如果今晚七點沒給我們發信息,就說明今晚泡不成了。

我們一開始也還是挺樂觀的,那我們儘管邊滑雪邊等著吧。於是我們開始向滑雪場前進。但是我們時期也沒有做太多的research,找到地址就跟著導航走了。

倒不是沒有停車位,不過就是看到來往的人要不已經全副滑雪武裝上陣,要麼就是開著後尾箱在穿戴準備著,這顯得我們四人除了是門外漢之餘,還像是來湊個熱鬧的。

我們當時去的第一個滑雪場看起來非常陡峭,我們就站在山腳下望了望,覺得應該是走錯了地方,於是又再次上網找了次。此時,我已經感覺到這趟旅程估計要泡湯了。

去到了第二個滑雪場,一下就看到了租賃處,這正是我們需要的,因為我們都不是滑雪熱衷者並不像當地人一樣都有自己的一套裝備。我當時來的時候就在想,要不要買雪褲呢?記得16年和另外一個朋友去蒙特利爾那次,那是個小型滑雪場,沒有衣物租賃,我當時穿著普通褲子滑了一下,摔了好多跤,褲子濕透了,冷得不行。但又很想和大夥兒繼續玩,於是咬咬牙在商店裡挑了條很大號的斷碼打折的雪褲170刀買了來穿。怎料搬來多倫多的時候,想著不怎麼有機會滑雪了,送了人,此時心裡有點後悔啊。只不過這次朋友都說別擔心,肯定有的租的,所以也沒買。

租賃處裡擠滿了人,還要現在網上填表註冊,等我們四人填好,排隊認真看上面的價格時,我們卻步了……首先day pass要109,上山的纜車要70,雪褲要22,還有手襪也要13…… 而且我們心裡還唸著到時可能玩到一半就要匆匆趕去泡溫泉的。

於是我們放棄了。後來我們到了一家評價不錯的餐廳吃了午餐,聊了好一會兒天,這倒是減淡了些許我們的失望之情。我們聊起過去一起在倫敦上學生活在餐廳兼職打工的日子,後來Z去了阿省的A大繼續上學,F繼續在W大準備明年畢業,S也重新回到校園,而我,來了多倫多。大家有一年沒見過面了,除了Z和F兩人異地戀常常在長假期一人去彼此的城市過上一周保鮮愛情: P

你知道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最默契的是什麼嗎?就是我們在餐廳裡吃完午餐後,我們不約而同地把桌上的餐具碟盤堆放在了一起,付賬的時候不用等waitress過來我們都能完成整個刷卡付賬撕小票的過程。

滑不上雪多少有些失落的,千里迢迢趕來,但也許我們只是需要個理由去讓彼此增進下感情吧。

後來四點左右我們打了電話去溫泉那兒,說是已經進行到50幾號了,但是還是不能保證我們92號晚上7點能不能進場。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是白白在那等四個小時,還是在有可能一場空的情況下,也是讓人煎熬的。我覺得別這樣等了,咱們早些時候回到家,一起再吃頓火鍋好了。

可是有的時候,上天會和你開個玩笑的,就在我們拐彎快到家還有一公里的時候,Z就說溫泉發信息過來說是可以入場了。

我想,可能這樣即興的說走就走的旅行不適合在這樣一個繁忙城市附近的度假小鎮吧,尤其是年末的最後這幾天。這就好像國內放假時的旅遊景點都是人山人海那樣的感覺。

其實16年在蒙特利爾那次,我們也有去泡溫泉,也是這樣露天在森林裡的室外溫泉池。當時我們坐在Lobby裡等了有些時候,從傍晚等到天空漸漸變成了深藍色,可是最後我們就是在露天的池子裡坐了好一會兒,任由冰雪輕輕在我們的臉龐上融化,最後兩人還穿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喝了杯咖啡,吃了份牛角包之類的下午茶。

有趣的是,那年我們在蒙特利爾地鐵站裡迷路用英文問路,人家笑著對我們說「We don’t speak English.」

我到了民宿,想了想,還是去買份報紙來看吧,反正新開的那家華人超市離咱們才600米。

「回來啦!終於可以吃了!我都得不行了!」

今晚暖氣溫度調得低了許多,但是就是打了很多個噴嚏,一直鼻塞流鼻水,應該是感冒了。也沒帶電腦,也不知道這用手機打出來的格式會不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