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22日

小孩子還真的是活蹦亂跳,又不怕冷。

迷迷糊糊地……聲音像蚊吱聲若隱若現的,到底是什麼……對……像小孩子你追我趕時,跑在前面的那個男孩一邊喊你追不上我,一邊扭過頭來看,被風吃掉了的聲音;還有一群小孩在玩捉迷藏,又驚又刺激的尖叫聲混著咯咯咯的笑聲;還有他們在玩滑滑梯,滑了一邊又來一遍,樂此不彼地在沙池裡跑步又爬上爬下時喘氣的聲音;還有老師老遠喊他們小心注意安全的高音;還有……聲音就那樣透過已被冰凍得不能推開的窗戶,和細碎的陽光一起,不動聲色地混進了我那昏暗的房間裡。

很想去拉開那百葉窗,就是眼睛一眨一眨的,連從百葉窗縫隙裡擠進的那絲絲陽光都變得耀眼起來。又合上了眼。

朦朧中有人關了門,開了門,又關了門。「哐當」,通往後院的那扇半人高的鐵門關上了的聲音。

他們都走了。

轉了身,拿起手機,才11.27,再睡會兒吧。天冷了,能夠睡著不起來的感覺真幸福。

但是待會兒要去一個兩點的appointment,定個11.45的鬧鐘吧。

拔掉電源放在左手邊床頭的手機響了。已經11.45了。再調一個12點的吧。

又嚮了,按了一下snooze,再睡一會兒。

12點09分了,不能再睡了,從這去Vaughan要30多分鐘呢。

掀開被子,拉開百葉窗。又冷又刺眼。

看了看時間,蘋果地圖預計到那46分,有15分鐘剩餘,得趕緊去買杯咖啡,還有報紙。

上了一條像Highway 7的公路,走了好一會兒又在一個路口準備右拐。這個城市挺好的,人口建築都不那麼密集,人種膚色也比較平均。可能是因為我去的地方是公司比較聚集的地方吧。

就15分鐘都不到的交談,結束了。在去找朋友的路上,聽著電台裡一個我從來沒聽過的節目。平時兩點多都在上班,休息時應該在啃報紙。剛好就聽到主持人和聽眾對話,問喜歡收藏什麼。就是模型唱片貼紙郵票珠寶應有盡有,挑起了成長路上的記憶碎片。

我想真正意義上,自己並沒有收藏過什麼東西。就是有收藏過那種電話卡。那時候的電話卡像郵票一樣,一套一套的,一套裡是不同主題系列的圖案。那時,收藏電話卡就像收藏郵票一樣風行。媽媽那時候還有集郵的習慣,買郵票的地方又有一些店鋪就是買這種用來收藏的電話卡的。感覺媽媽那時候是想培養我們的收藏郵票之類的習慣,相對來說電話卡比較容易入門又便宜吧。 不過這都是很久遠的事了,等我有了鑒賞能力又有了自己零花錢的時候,卻失去了這些機會。只記得它們應該叫「IC電話卡」,好像是可以插到電話亭的,還有是在電話機裡按密碼賬號就可以打電話的。

後來來加拿大了。在中餐館打工,認識了一種叫「fourtune cookie」的東西,通常都是客人買單的時候用來贈給客人的,裡面有張小紙條。我已經忘了我第一次知道這一樣東西時的那種情景,但我知道自己愛這些矯情的東西。我喜歡驚喜。

你說,假如當你掰開一個核桃,卻發現裡面藏著一張寫著字的小紙條的時候,能不覺得自己像是童話裡那個發現寶藏時的天真無知瞪大眼睛驚呼的小孩麼?

後來發現它有個很詩意的中文名,叫「箋語餅」,所以那些紙條裡的都是「箋語」。我們每次沒有客人站在吧檯靠近收銀的地方的時候,就會偷幾個來吃,看彼此抽到的紙條。看到讓人沉思地,反應我當下心情的,鼓舞著我的,形容自己性格的……我都會把紙條留在圍裙的兜里,下班又把它帶回家,放到罐裡,後來又換成「寶盒」裡。

我一定錯過了許多好的箋語,因為那時的我英文理解能力沒有現在好,許多話,沒能好好理解。

我來了多倫多之後,就再沒收到過新的箋語了,直到新年那天回到倫敦,和朋友在兩家中餐館吃得兩頓飯,都有。

我想,這大概是最不花錢,又能令人開心的收集癖好了吧?

我最近在追一套內地的電視劇《幕後之王》,可能是對這個講關於電視台製作電視節目這樣的題材比較感興趣,也可能是因為覺得周冬雨和羅晉兩人演得很寫實,還可能是覺得故事讓人覺得很真,所以竟然追了起來。雖然一直有小快進,但並不影響自己看到一些動容之處。

還沉靜在佈小谷在夢裡,一個人靠在紛擾宴會上那片沉靜的墻上失落著,突然淳於喬從後面抱住了她,握住她的手……後來他們兩真的走到了一起。

今晚最新的兩集,說到淳於喬和佈小谷決定要住一起了,不善言辭的淳於喬特地去買了許多女孩子要用的生活用品和喜歡的擺設回家,還把自己的衣櫃騰了空地出來,換上粉色的衣架,連牙刷口碑都是情侶裝的。可是偏偏這個時候,他的前女友辛惠美卻因為患了抑鬱症要鬧自殺,淳於喬還未來得及告訴佈小谷自己替她準備的這一切驚喜,就去把辛惠美接來自己家住了。住進來的第一天,是佈小谷和淳於喬一起去接的人。佈小谷上到淳與喬的家,看到這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又忍不住懷疑。那一晚,她在自己家裡輾轉反側地睡不著,後來坐到沙發上喝水。

就是因為這一「陰差陽錯」,才有了下集預告裡佈小谷妒火中燒地朝辛惠美喊「鳩佔鵲巢」,而淳與喬大聲地對佈小谷喊「給我滾出去。」

有一個橋段,是辛惠美想割腕,淳與喬趕緊制止,兩人糾纏中,淳與喬在自己手臂上重重地劃了一道,說「這樣可以嗎?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

也許是我小快進得太多,錯過了一些片段,我只記得當時是辛惠美說要離開淳與喬,說要去非洲散心,所以發生了後面導致得抑鬱症的意外。

真的是造化弄人。從前我不信小說電視劇電影演得就是生活,直到我真的有同學得絕症死了,我就信了。

沒什麼。你看那名字起得多好,人如其名。佈小谷說「你怎麼能沒有小名?」……淳與喬就說「因為我媽姓喬,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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